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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婿似的。”子明笑說。

“定北侯二姑娘雖然是庶女但身份也太高,不適合做平妻的,要是真來這府做平妻以後就會有硝煙之戰。”小乖說出她的一番看法。

秦素蘭笑笑,小乖成熟了許多,學會自己總結歸納。“得要弄清楚,她這是單方面想擺脫侯府,還是她背後有人在推動想與劉家搭上線?”

子仁頷首,“目前就是需不需要與定北侯府聯姻。”

“我看她只不過是想脫離定北侯府,如果我們給她找一個更好的去處怎麽樣?嫡妻總比平妻好吧?”

“二哥是說給那姑娘找一個去處,既去提親又不容拒絕的,地位與定北侯府相當或要高的人家?”小乖將自己的知道說出。

“對,不過不一定是繼室,一般人家也可以,不過讓爹爹去當媒人,這就滿足了定北侯家的意圖。既和我們家牽上線又給二姑娘找個好去處。”

“沒有什麽比聯姻更好的聯盟,二姑娘背後的人不一定願意。”

“我認為大哥得要找那個姑娘問清楚。”

“大少爺,二少爺,姑爺回來了,在書房。”春草進內報備。

子仁看看外面的天色,“二更天,就不打擾娘親休息了。”

“睡了一天,現在還沒有多大睡意。你們去忙吧。”

“我也回去了,不然爹爹會罵我。娘親養好精神。”與爹爹戰鬥。

“去吧。”

讓春草支起窗戶,讓月光流瀉進屋內,觀黑夜的春意盎然。

“還沒睡?”劉濤進內更衣。

“怎麽這麽快就三更天了,不是二更天嗎?”

守在一邊的春草小聲說:“您剛剛小睡一覺,渾不知事。”

秦素蘭笑笑,揮揮手,讓春草下去。

劉濤穿著褻衣坐在床角看她,“今日好點了嗎?”

“好很多了,有了味覺,知道鹽是什麽味道了!”秦素蘭又心情與他說笑。

秦素蘭的飲食一直被控制著,不許吃有味道的食物,每天吃的最多的就是稀飯,饅頭都不給一個。嘴巴寡淡得很。

“再過幾日即可下地行走,多走走,很快就可以吃其他的食物了。”

“你們吃香喝辣的,我吃的都沒乞丐的好。”

劉濤擦腳上床,平躺。“忍忍就好。”

秦素蘭費勁轉身,“年紀大了,記得不是很清楚,您再跟我說說我病重的那些話。我還想再聽聽。”

沒聲音,沒動靜,好一會兒都沒有聲響。

秦素蘭知道他還醒著,“說說那些情話,不說說那些諾言。清醒的時候不說,要是要是不記得了怎麽辦?”

側頭看她,“既然記得無須再說一次。”轉回去睡覺。

“人家還想再聽聽。”

“沒必要。”

“那我給您說好了,但為什麽一定要在奈何橋上等?要是被抓去喝孟婆湯了怎麽辦?還有等到你之後呢?一起共赴黃泉嗎?一起投胎的話會不會有下輩子?要是有的話,我們下輩子是不是也會在一起……”

劉濤閉眼睡覺,不管她的碎碎念。

劉濤是一個不擅於說愛的人,有些話對著鮮活的人還真的說不出口,只能用行動來說明。

夜間起床喝水,見她睡得甚不安穩,叫醒她喝口水。

“怎麽了?”

秦素蘭不好意思說她想出恭。她一個人去又站不起來,但讓劉大人抱她去又難為情,這有損男子尊嚴。

大多是女子伺候男子,哪有男子伺候女子的?

劉濤擅於察言觀色,一把將她抱起。

“啊,你,你叫守夜的丫鬟進來就可以了。”這多難為情啊?

劉濤抱她越過屏風,坐上恭桶,“需要幫忙嗎?”

“我,我還行,你先出去。”

秦素蘭滿臉的尷尬,女子小便的聲音被他全聽了去,真是丟人。

他像沒事一般,臉不紅心不跳的抱她回床。

這回秦素蘭不敢再說話了,老老實實的入睡,忘記忘記剛才的一幕。

秦素蘭後半夜這一覺睡到次日下響。

“夫人,舅老爺來看您來了。”

秦素蘭想了必定是秦壽,心歡喜,“什麽時候來的?來多久了?快請他過來。”

“還在前院,今兒一早到,從南京過來的。夜鶯已經去請了。夫人莫急,莫急。”

在內室與外間中間放下一層薄紗當屏障,但阻礙兩人視線。

兩姐弟搖搖相望,兩眼淚汪汪。

“你穿起了孝服,是哪位去世了?”秦素蘭悲戚的問。

“他們都沒告訴你嗎?家裏的兩個老人都去世了,就在小年那一天。”秦壽忍不住哭泣,兩老人去世他居然不在身邊。

前年就打算接兩老人到西北去,但是路途遠,那邊的生活艱苦,本以為今年調任回到南京就能好好伺候兩老人家,沒成想,沒曾想親不待啊!

“怎我不知,我不知啊!”秦素蘭跟著哭泣。

子明擔心娘親,立馬掀開簾子進去,“祖父母去得安詳,是我送的他們,他們都是笑著走。娘親不必傷心。”“舅舅不必傷心,他們都說您的好,讓您多燒些紙錢,說說事。他們會保佑您與孫子們的。”

二二三、想睡你

二二三、想睡你

家裏有個傷心的舅舅,有個生病的母親,子明對著紙醉金迷的京城也無心玩樂,拿好點心打算回家。回家彩衣娛親。

“子明少爺,子明少爺。”

子明拉住馬繩,回頭看是一熟悉的丫鬟,但不記得是誰身邊的了。

“子明少爺,我是徐府的,徐家四小姐身邊的清屏。我家小姐找您一敘。”

“我最近沒空,告訴你家小姐我過段時間再過去找她。”子明勒馬掉頭要走。

“子明少爺。子明少爺,這是急事。”清屏指指一邊的小巷,“真的很重要。”

兩人站在小巷子裏,子明保持警惕,在這種容易打架的空間裏保持警惕是他的本能。“有什麽事說吧。”

“小姐小的時候有娃娃親,但男方病弱,兩年前曾經說過會退婚,然後府裏的都給小姐相看,也看中了一戶人家。打算去定親的那戶人家取回信物,未曾想對方好起來了,現在到侯府來提親。

小姐讓奴婢來跟你說,你要是有心就去攪黃要是沒意就算了,那戶人家待她也不錯,嫁過去也不會吃虧。”

“你回去跟你家小姐說,這事我會處理,等兩日便好。”

子明沒想到自己看上的人被別人看了去,不僅有個未婚夫還有個隱藏的情敵。這兩個對手挑起了子明血液裏的血性。他是誰?他是海盜,海盜做什麽的,專門搶劫的。雖然做一些正經生意,但最大的愛好還是搶劫。

從別人手裏搶女人,這個活動不錯。

徐家魏國公,與太祖起義建立大明,太宗的皇後的娘家,仁宗皇帝的後族,現在宣帝的舅家。誰不想與其結親?

徐家想與劉家搭線是因為徐家老祖看光長遠,想為徐家留一條後路,徐家知道劉家的一些動作,尤其是子明的動向。

徐家是爵位,草根起家的爵位鬥不過那些根深蒂固的外人,家族裏的子弟都是嬌兵嬌將,再這樣下去富貴不過三代。

徐家需要再現將才保住今後的輝煌,為此徐家老祖打算將一些旁支或幼子秘密送到沿海去,去見血去練膽去練將熬將。

徐家的人不知道子明對家裏的四姑娘有意,也不想用聯姻來聯系上劉家。畢竟有風險。

子明回家就派人去調查與徐家四姑娘有婚約的那戶人家,順便看看徐家為四姑娘看上了那戶人家。

當夜子明隱蔽翻墻進入徐家後院,根據得到的消息粗略繪制的地圖找到徐家四小姐的院子。

院門有兩婆子遵守,正屋亮著燭火,沒丫鬟走動。院子不見丫鬟走動,左側的樹木高多陰影能從那到達正屋。

子明是一個調虎離山計,快速進入陰影處,躲過婆子擦看,貓身行走到左側窗戶,仔細觀察裏面沒人,翻窗進屋。

突然有被盯視異樣,向外掃視對上清屏的視線。對驚嚇但又鎮定的笑笑,顯出身份標識。

清屏跟小姐耳語,頷首利索帶人出去,子明光明正大出來。

“想不到呢的丫鬟還有幾分精明。”

徐家四小姐沒放下手中針線,“她們都是祖母吩咐訓練出來的,都有幾分身手,雖然對付不了你這賊人,但抓小偷小摸還行。”

子明坐在她對面手撐著桌子,伸頭去看繡架,“大紅嫁衣,你打算嫁給誰?”

“當然是誰提親就嫁與誰咯。反正不是你這登徒浪子。你來幹嘛?”

“來問問你意見,你願意跟我嗎?”子明小時立志成為將軍,長大後成為海賊,勢要成為海賊王的人,所以沒有多少彎彎腸子,對一些人喜歡用直接式。

徐家四小姐出生將門,受家風影響多於世俗女子教育影響,所以膽大心細、對事有自己的一套想法有自己的做法,行動比空想多。

“憑什麽讓我嫁你?除了劉家弄還有什麽資格娶我?”

徐家四小姐這是問句不是帶有諷刺的反問句,所以子明聽著很舒心。

“我在福建、廣州給你建立了一個大院子,有一條屬於我的商路,你要是願意可以帶你到戰場上去,一聲令下萬人跟隨,你想要各種奇珍異寶都有。這些可以不?”

“能拿得出手嗎?能掙誥命嗎?”

能拿得出手嗎?當然不能,除了院子,那些都是不能光明正大說出來的力量。

“我父親都是在娘親三十歲的時候請的誥命,你還差十四年,等你三十歲時給你請誥命。”

“太遲了,不嫁。”

“你放下手中線,看著我,這件事很重要,關系我的終身幸福。”

徐嬌嗤笑,轉頭對著他,認真問他:“你為什麽要娶我?”

“想睡你。”

“呸!”門口處傳來一聲聲響,但裏面的人都不在意,他們都知道清屏會守著進門處。

徐嬌也跟著呸,“登徒浪子。滾滾滾。”轉回去對著繡棚,拿起針繡。

“說真的,真的想睡你,想了好幾年了。你與其他女子不一樣,特立獨行,像我娘一樣聰明,很對胃口。”

“住口,前面的話不許再說了。”

徐嬌終究是個臉皮薄的,對子明的這些大白話有些難以招架。

“誰來提親就嫁誰?你來提親就嫁你,不過勸你先將前面的麻煩給解決掉。”

“只要你答應嫁我就行,雖然那兩家都是侯爺府,但要娶你的兩個小子和我一樣都是沒多大職位。雖然他們開始為家裏做事,但也才剛起步,以後不知怎麽樣。但我不同,別看我是一個舉人,但我可是靠真本事奪得有一條商路的話事權。”

子明從懷裏拿出一疊銀票,“這是我給你置辦嫁妝的。”

徐嬌看看覺得可疑,走過去拿起來,看面值數數。“三十萬!”

“對,三十萬。這只是我私己錢的一部分,只要你嫁我就能知道我的錢有多少了。只要你嫁與我,我的錢就是你的錢。”

徐嬌不相信,子明也不過十九歲,怎麽會有這麽多錢?“偷來的?”

子明笑,“就知道你不信,先收著,等我搞定了情敵再找你算賬。”

好一個大膽狂妄的家夥!“好,等你好消息。慢走不送。”

“唉唉,我還沒想走呢。”

二二四、按計劃行事

二二四、按計劃行事

子明回家將徐家的事與兄長說說,討主意。

“徐家的嫡姑娘不是嫁入公府侯府就是一品二品世家府裏,我們府邸雖然有二品之實,但只有三品之名。徐家的地位太高,顯赫,不一定能成。你想怎麽做?”

子明也知道有些難,不過就是喜歡她,想睡她。“我打算將與她議親的人弄死,假造自然死亡,制造謠言說她克夫,然後等個半年娶她過門。”

“這樣毀她名聲不好,要是想不開怎麽辦?”

“不會,她不會這般脆弱。”這子明可以斷定那女子絕不會自殺,他可以從她眼裏看到一股堅韌。也正是這不經意見瞥視到的堅韌打動他的心。

“徐家姑娘答應嫁你了?”

要是情投意合雙方有意,徐家姑娘在徐家推動,成功的可能性會大大提高。

“沒有,只說誰提親就嫁誰。”

“那你必定沒戲。”白從外面進屋,“在三方裏你是最弱的一方,徐家思量總不會選著一個沒什麽能力的你,而且你在京城消失了兩年多,她們對你根本沒什麽印象。所以絕對不會要你,你對於她們來說太陌生了。”

“我能力大著呢!”

“但她們不知道啊。做母親的怎麽會將女兒嫁與一個不明不白的人?而且徐家小姐不幫你,她們就更不會考慮你了。小傻瓜。”

子明一個狠眼色過去,氣勢大開,“要不要單挑?”

子仁感慨戰場真的是一個磨練人的好地方,一年多沒見子明身上氣場就大了三倍不止,有幾分上位者的氣息,假以時日會像父親那般有強大的氣場。

“只要你動一下外面就會有箭頭射進來,你信嗎?”白開心的笑。

子仁敲敲桌子,“或許可以雙面進攻,一面拉攏徐家姑娘讓她幫你說好話,一面在那些夫人面前做好人、大方的人。如果徐家定下了婚期,就實行你的計劃。”先克夫再娶進門。

“避免萬一,你們該推動將徐家小姐的婚事花落南明公家的小子,那小子病根沒痊愈,加點藥病情反覆而死,誰也不知。然後再讓與徐家議親的兒郎麻煩不斷,再散布謠言最後娶得美人歸。這才完美。”

在白與子仁的策劃下一套完整的方案出爐,子明大為佩服。

“國公夫人出現,通知二少爺現身。”

國公夫人帶著一隊丫鬟小斯進入一家綢緞莊,裏面甚大,不僅做成衣,還兼賣首飾。

這家是京城有名的明記店鋪,裏面最近來了一批新品全都是來自海外的,自然這些都是子明帶回來。

明記就是劉府的,有一半是子明的,今日這一出就是事先安排,讓掌櫃的告訴國公府的後院管家,店鋪裏來了一批新品,全都是海外來貨。

“夫人,掌櫃的剛剛出去,似肚子不舒服。由小的來接待您,您請,這裏邊的都是新貨,前日到,昨日上架,今日便請您來了,裏面有些淩亂莫見怪。”

國公夫人想給小女兒添嫁妝,所以出門親自來挑一挑,不然等他們這些奸商帶上門挑選的就不多了。

“夫人,這邊是大件,那邊是小件,您隨意,看中了叫小的。”這些都是客套話,只要國公夫人多看兩眼的東西,二掌櫃就會說上幾句,比如來源於哪個國家啊,料子是什麽啊。

讓貴客挑選的內間必定不小,裏面的東西玲瑯滿目,徐家四小姐坐著思量三十萬能買幾件大件。

“這件來自占城,是占城名家普洛斯*阿不來提做的,與英國公夫人手上的百鳥頭面出自同一人手。”再小聲說,“皇後手裏的鳳凰朝天冠也是他做的。”

“這件要了。”

“好嘞。”

“這件副藍寶石綴紅瑪瑙頭面來自高麗,最美的是它帶著祖母綠的玉石吊墜,這樣垂釣的吊墜可不是誰都能做得出的!整個北京城獨這一份。”

“手藝做得不錯,精致得很,要了。”

“好嘞。”“掌櫃的回來了。”

“國公夫人實在抱歉,昨夜吃了些不好的東西,鬧一鬧肚子,但不礙事。這些還符合您的需求嗎?”

國公夫人給大掌櫃一個視線,“在看著。”

“您請。”掌櫃的環視周遭,扯著二掌櫃袖子小聲的問:“將那套帶下去藍寶石頭面。”

“藍寶石頭面被國公夫人選去了。”

“那套是劉二公子給劉夫人準備的,昨夜不記在賬上了嗎?二公子馬上就來了。”

“這可怎麽辦?”

這時有小二進門,“大掌櫃,二公子來了。”

穿著青衫的子明直接進入珠寶間,在門口處給國公夫人作揖,便問大掌櫃:“本公子要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國公夫人對掌櫃們的那番對話可是聽了去,但不打算讓出去,擡高一些自己的氣壓,打算與小輩說說。

徐嬌今日見著不一樣的他,他什麽時候有這份沈穩?真是人前一套人後一套!

掌櫃的先是賠罪,謙卑的說明情況。

“既然如此那就讓給夫人了。”子明對國公夫人說。

國公夫人頷首,自己看自己的。

“昨日的那套珍珠鏈子不錯。”

掌櫃的欣喜慌忙去拿另外一副。

子明當著大眾的面將四方盒子打開,只見裏面是用銀做框架點綴珍珠的倒三角的大幅項鏈。

徐嬌盯著上面那最尾端的粉珍珠移不開眼,國公夫人十分喜愛,但不可再奪人之好。

子明掃一眼徐嬌的驚呼,將她的面部表情收入眼底。眼笑一笑。

“在下不便打擾,先告辭。”

休息時國公夫人對徐嬌說:“劉家的二公子不卑不亢,有幾分劉大人的作風。”

“娘親對他印象好?”

“本以為他會爭上一爭,沒想到是個聰明的,從他進門開始就已經註意到他,一舉一動,該有的世家驕傲都有,該有的禮節也有。是個好小子。”

“娘親見他不過盞茶時間,怎麽印象這麽深?”

“像娘親這樣閱歷豐厚的人來說,有些人一眼就能看出性情,你還須要鍛煉。”

“他這麽好,女兒嫁他怎麽樣?”

國公夫人狐疑看著小女兒,“你在說笑嗎?”

徐嬌笑笑不語。

二二五、是誰敲打我窗

二二五、是誰敲打我窗

當夜子明又闖進徐府,事先有遞過紙條,所以這次進去比上一次要順利。

子明將手裏的盒子打開,放到桌面上。

“啊!”清屏禁不住出聲,知失禮,慌忙用手遮住嘴巴。

徐嬌也不得不吃驚,“比白天看到的還要精美幾分!”

“這是用一百零八顆飽滿帶光澤的粉珍珠做成的項鏈,兩斤重,能掛斷你脖子了。”子明很滿意徐嬌吃驚的表情。

“送我?”

“當然,不過你得要幫一個忙。你跟你娘說你要嫁那個病鬼。”

徐嬌伸手將盒子收起,“你要對他怎麽樣?”

“你對他有感情?”

“總角之交,還不錯。”

“那就忘了他吧,他會來退親。到時候你會很難過。”

“你有了計劃?”

子明揮揮手,清屏識相離開。

對徐嬌勾勾手指,等她靠過來快速在她臉上親一口,“不告訴你。”

徐嬌不敢大聲叫,拿起茶杯就扔他。但被閃開了。

子明回家將所有的計劃告訴母親,秦素蘭驚訝,“怎麽看上那姑娘?”

“那姑娘怎麽了?”

秦素蘭倒不怪他語氣不好,“怕你糟蹋了那姑娘。”

你兒子就這麽不好?

“讓這麽好的姑娘陪你出生入死娘親舍不得。這麽好的姑娘你可要珍惜了。”

“這必然。”我會像父親對您一樣對她,我的女人得要我護著。

“我跟你爹說說讓他私底下與魏國公攀攀交情。或是私底下達成交易,依我看與魏國公家聯姻可成。不過還得靠你們的計劃推動。”

“只要您喜歡這姑娘就行,其他的等著看就行。我要走了不然老爹回來要罵我,耽誤您休息時間。”

“去吧。”秦素蘭沒想到幾個小的居然會出計謀,謀取別人家的姑娘。心裏想笑得很。

沒想到子明會看上那姑娘,那孩子在講究禮俗的人家眼裏是跳脫了些,但在秦素蘭這卻是不錯的,有那份強勢能幫到子明管理後院或人員上的事。

一個萬一子明在海上出事,她也能帶著子嗣回到京師。

所以對於徐家的婚事秦素蘭是十萬個讚成。

魏國公夫人在給小女兒婚事下定論之時還不時聽到劉家二公子的消息,心想劉家二公子真不錯得到這麽多人的稱讚。

再見上幾面就對劉家二公子十分滿意。

國公夫人拉著小女兒的手說:“娘親今日去給你求桃符,在下山路上車子突然壞了,剛好遇見劉家二公子上山為其母親祈福,他就將馬車借與我。真是個好郎君!”

徐嬌跟著笑笑,娘親不知這是別人的精心安排!

“你姨家的嬸婆還想將家裏的姑娘嫁與他,不知有了婚約沒有。俊小郎君就是受歡迎!”

徐嬌心想雖然那人口花花但還不錯,惹桃花本事也不錯。

劉家府邸書房的燭火一直亮到深夜,突然大門打開,子明目的明確的往外奔跑。

“子明跑這麽快去哪?”秦壽不明的問。

子仁笑笑,“見他的情兒去。這一離開就是三個多月,得要去見見不然給了別人就不好。”

“哪家的姑娘?”秦壽為子明高興。

“魏國公家的。”

“哦,我姐知道了?”

“比你先知道兩天。”

“好事該慶祝慶祝,對了你的事怎麽樣了?如何解決?”

“定北侯家的姑娘不願走,想進劉府,是個心大的。”

雖然說劉府比不得其他有爵位世家,但也不賴啊!劉府有潛力,子仁有潛力人又俊,誰不想進劉大公子的門?有這麽好的機會定北侯二姑娘會放棄?再說這二姑娘可是個庶女,庶女的選擇可不多。

已經過三更,四周靜悄悄,徐嬌在睡夢中聽到有人在敲她的窗戶。朦朧中聽到有石頭打進木板,仔細一看地面上已經有好幾塊石子。

“是誰?”到窗邊悄悄問,心裏想著就是那人。

“將窗戶開大一些。”

聽著熟悉的聲音,將窗戶支起。“你怎麽來了?”

徐嬌的綢緞睡衣有些松垮,露出半截肚兜,肚兜裏藏著的,誘人。

“我要離開京城一陣子,少則三個月,多則一年。只要我不死都會回來娶你,你莫要嫁與別人。

我知你只是有點喜歡我,但請你等等我。”“那個病秧子已經答應退婚,我爹給他們一個實缺,一條生財路子,他們會按計劃退親,只要我家人來提親你就答應知道嗎?”

“如果我不呢?”

子明一把抱住她的腰肢,將她壓到床上,對著她就親,狠狠地親。

她的唇那麽軟,那麽香,那麽誘人。

他的情那麽深,那麽有魅力,那麽吸引人。

末了,對眼紅紅的她說:“如果你不答應,就沒人敢娶你。”

“我去做姑子也不嫁你。”徐嬌可委屈了!

“不哭不哭,還沒對你做那見不得人的事呢。拂曉就要離京,我要走了!”

走之前子明趴在她身上狠狠吸幾口,“這是信物,收好咯。”

“誰要你的信物。”

子明觀察窗外就要跳窗離開,徐嬌拉住他袖子,將一個荷包塞進他手裏。“莫要死了,我不想當寡婦。”

子明眉開眼笑跳窗離開。

三天劉家給定北侯府提親,娶的是平妻。

有三媒六聘定北侯府也就答應了,不受看重的庶姑娘不到半月就打發出門。

子仁娶平妻的第二天離開了京師,不過不是去桂林而是廣州。

二二六、想看看海是怎麽樣的

二二六、想看看海是怎麽樣的

宣德五年,宣帝以外番多不來朝貢為由,命鄭和再次出航。

鄭和出航不是一次兩次,帶上這次是第七次,但這次不同。鄭和明白這是他最後的機會,所以他要孤註一擲。

鄭和心裏一直有一個偉大的夢想,不是成為偉大的航海家,而是抵達麥加——朝聖。

工部尚書劉濤為其奔走出海之船,鄭和行走各部門籌備出海物資。

天津港每日見有大船停靠,離開,裝貨卸貨無不熱鬧,討論間都是鄭國公出海問題。

鄭和家業變賣,分配。

“這些是我給族人留下的一些產業,今後希望弟妹能幫我看看老家人。若是有出息就幫上一幫。”

“大哥盡管放心,子仁和子明會幫助他們的。大哥要多保重,一定要回來。”

“我這副身軀已經熬不了多少時日了!這次必定走上許久,就不必掛念,生死有命。”

鄭和不好在後院多待,也不好打擾秦素蘭休息交代了幾句遺言便離開。

鄭和出航讓那些具有冒險精神的某些人,想借此機會賺上一筆。京城了許多人籌劃著合夥租船造船堆積商品要帶到海外去。給京城天上幾分熱鬧。

昀天是從北直門進京城,對著繁華的北京城大喊:“京都俺來了。”

“又是第一次到京城的土包子。”

“看那打扮是部落來的吧。”

“長得夠結實,不知荷包結不結實,在京師錢不夠花可不行。”

“哎,這位大哥,工部尚書劉大人府邸怎麽走?”昀天攔下人問。

穿著粗打短衫的大哥打量昀天,“你到劉大人府做什麽去?”

“找親戚。”

“你親戚是做什麽的?”

“在劉府地位超群,你別問那麽多,說說怎麽走。”

漢子指指城門邊上的茶樓,“看那茶樓了嗎?那就是京城小消息轉道之處,只要身份夠重,在那裏找哪戶大官都行。去那將你親戚的身份一說,就會有人帶你到劉大人府邸。”

昀天看著那邊,一手拍在漢子胸膛,“謝了。”

“謝了。”漢子接過一兩碎銀喜笑。

秦素蘭看著小牛犢一樣壯實的昀天,“怎麽能一個人到這邊來?”

昀天不知道京城的姑姑生了一場大病,讓姑姑坐著椅子蓋著大毯子接待自己真不好意思。

“他們就跟在後面,我心急,快馬奔馳三個時辰入京門,忘記路才會找他們帶路的。”

“幸好你懂的在城門問路,要是走進繁華街道問,準會丟失了去。”春草笑說。

憨憨的昀天跟著笑。

“今年多大了?”

“十三。”

“十三!”小乖不可思議,十三就能長這麽高了!十三歲像個十七八歲那麽高那麽壯,真是人不可貌相!

“吃得好,養得粗壯些。”對於塞北的人來說,這是力量的代表。

秦素蘭精神頭不是很好,對小乖說:“安排住在府裏,找兩個機靈的帶去走走。”轉頭對昀天,“有精神頭再找你聊聊你母親,先住下,有什麽不方便就與小乖妹妹說。”

送走姑姑後,昀天打量眼前的小乖妹妹,小乖妹妹比想象中要沈穩許多,但笑起來很好看。說實話他這次到京師就是奔著小乖妹妹來的,確切一些是小乖妹妹的嫁妝。三五座城主府啊!

小乖見過不少邊塞漢子,但邊塞小子還真的少見。被直勾勾的看著又有些不好意思。

“咳咳,昀天哥哥是去接一接你的車隊,還是先休息?”

昀天收回視線,直白的問:“你有心儀對象了嗎?”

“咳咳……”

守在一邊的丫鬟婆子都覺得這公子孟浪。

小乖第一次聽到有人這般問,一時間不知怎麽回答。之好搖搖頭,“昀均哥哥在京師不比塞北,一些女孩家的私人問題不能問。”

“一時心急了些,你考慮要一下我怎麽樣?”

小乖狐疑,“我們第一次見面,你怎麽說這種話?”

“雖然是第一見面但總是聽到你名字,在我家吃飯前母親總是來句一個小乖妹妹頂你們十個,你們要是有小乖妹妹那樣貼心就老天保佑了……”

小乖被逗笑了,“夏姨姨還說了什麽?”

“那可多了,在我那小乖妹妹就是天女下凡塵,不僅美貌如花,還樣樣精通,上到做弓箭下到做奶茶,無所不精。所以出門前老娘就給了任務一定要將無所不能的小乖妹妹拐回去!”昀天有一個長長的無奈的嘆氣。

小乖笑說:“姨姨太誇張了些。”

“昀公子您的人到了。”門人來報。

兩人的對話就此結束。

昀天在京城大街走了兩天,回家找姑姑說:“我也想跟鄭大人出航,我想去看看還是怎麽樣的。您讓我去福建怎麽樣?”

“怎麽想出海?海很兇殘,不經意就會沒命,還是不要去。”

昀天搖搖頭,“真真的英雄,敢於直面困難。我崇拜的人不是我父親也不是我大哥,而是子明哥哥。我想看看海有多大,天有多高,海水有多藍。看看子明哥哥說的大世界有多大。”

“你娘那邊怎麽辦?”

“我會讓海東青帶信給我老娘,告訴她一聲。我家有五個兄弟一旦,即使出事也不會傷根本,無須有後顧之憂。”

“你容我考慮一番。”

秦素蘭將這件事與劉濤說。

對身邊人說:“我長這麽大也沒見過海是什麽樣。都說海水是藍色的,那這個藍是什麽藍?真想看看。”

讓她出門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先將子明的婚事定下,其餘不是你擔心的。昀天的事我會處理。”

其實秦素蘭也是說說罷了,身為朝庭命官的家屬是不能隨便走動的,出門的一舉一動都會被人盯著。

“想看海也不是不可能,讓那些養著的畫家全到海邊去,帶上顏料,沒畫出令人滿意的海上圖不讓他們回京。”劉濤給她出個主意。

現在的顏料調色調出了許多,在與胡人、西域人合作下顏料比以往更鮮艷,更接近現實,更豐富。

工部尚書劉濤為其奔走出海之船,鄭和行走各部門籌備出海物資。

天津港每日見有大船停靠,離開,裝貨卸貨無不熱鬧,討論間都是鄭國公出海問題。

宣德五年,宣帝以外番多不來朝貢為由,命鄭和再次出航。

鄭和出航不是一次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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